|

1981年,《她们来了》。这是牛顿最知名的作品之一,通过两幅照片中女性神态与步态的重复,将身体与时装的关系予以视觉化。
自画像
“如果照片的主题跟我自己的生活有关,不管是过去的、现在的,都可以把我自己拍进去。”
牛顿第一次以自己做模特儿是在1979年,这也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之一,照片里所见就是牛顿的生活:他的相机、他最喜欢的裸体模特儿、他的太太爱丽丝,表情滑稽地盯着模特儿,还有《时尚》的摄影棚,以及从半开的门可以看见波旁宫广场。那里发生过许多对牛顿意义重大的事,他在此拍过上千张照片。牛顿认为,这是一张真正的自传性照片。

牛顿为施华洛世奇水晶系列拍摄的广告硬照,充满着男权在上的隐喻。


给洋娃娃喂奶的影星娜塔莎・金斯基,冷漠而另类

一身红裙的名模克劳蒂娅・希弗脸上显然有莉莉・玛莲的表情。
赫尔穆特・牛顿在时装摄影界登场的60年代后期,正是一个各种惊世骇俗的主义、口号遍地开花的时代。性解放运动、妇女解放运动、迷幻药文化、嬉皮士、反战运动、禅宗热、摇滚音乐、公社运动、摩托车族……当时在青年中流行的各种思潮都与保守的中产阶级价值观背道而驰。而对性的大胆追求与表现正是反主流文化冲撞主流文化的一个最主要突破口。
牛顿大胆的图像彻底撕去了时装摄影温情、典雅的外表,冲击传统伦理价值伪饰与压抑的一面,并代之以一种充满危险、鼓励出轨的图像。他反传统的视觉倒戈强烈地反映了西方社会中性在消费文化中的扩张与性的现状,使以前在时装摄影中一直遮遮掩掩的情欲成份公开化、合法化。在牛顿这里,对新时代敏锐的感受力一直是他摄影的原动力。他以精致、颓废、倦怠、妖艳的现代都市女性形象置换出在以往时装摄影中不具现实感的女性形象,通过她们带领我们进入20世纪情欲的深部。
当然,牛顿的文化姿态其实充满矛盾,他的镜头主角虽然一反柔顺的女性形象而别具时代意义,但她们又无法避免过于乞灵于情欲征服的嫌疑。女权主义分子对牛顿深恶痛绝,猛烈抨击他作品中的性暴力、窥淫和变态场景,并将他定义为厌女症,然而也有拥护者把他的摄影作品奉为艺术杰作,认为他是一个以摄影为媒介的隐喻艺术家,通过华丽的女人,昂贵的睡袍和色情的场景创造出奇特的虚幻世界,以此完成道德或者政治的反抗。
牛顿的许多时装摄影善于在一种具有特殊气氛的空间中展开。他以地下室、都会中的高楼屋顶花园、室内游泳池、欧洲古城堡、豪华旅馆等为舞台,通过别出心裁的场面调度,布置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事件”现场,设计一场虚假的惊险,导演一出出催生欲望与想像的话剧。人们在此空间中的存在理由似乎只是为了冒险、引诱或挑逗,从他的照片我们无从得知故事的结局会走向何方。也许,牛顿需要的就是让观众与照片中的人一起经历一次虚拟的冒险、一起体会一种放纵的快感,一起设计一种结局。
时尚Style
“时装照呈现的是一个既无过去也无未来的瞬间。”
牛顿曾为《时尚》、《皇后》、《NOVA》、《瑞丽》等杂志拍摄过大量的时装照。我们在他的照片中看到的,不代表一个明确的过去或未来,任何时间的延续―――不管是向过去还是向未来,都完全凭观赏者的想像力。
明星Movie star
“拍一个演员和拍模特儿是不同的:模特儿是你花钱雇来的,摆姿势是她们的工作,而演员在面对镜头时就脆弱多了。每一个女人都是脆弱的,一个女演员尤其如此......当你想拍一张好照片,你就得如履薄冰、小心从事。”牛顿的摄影机镜头所向,有美女克劳蒂娅・希弗、影星朱迪・福斯特、娜塔莎・金斯基等,这些形象全都充满迷人的力量。
上一页下一页[<< 1 2 ] 共2页
|